

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喜欢上了在路上的感觉。懒得去寻根溯源,就把它想象成,是从我那生命诞生的霎那,就植根于其中的吧。
也许是契合,也许是有某种相通的感悟。在我还未踏上我这“大香格里拉环线之旅”的时候,我那挚爱西部驴行的网友,随意地说出:“你写这次的游记,就叫生命在路上吧”,一句话竟准确地击中“要害”。“生命在路上”那正是我心底想要的,那种律动也是我诚心要去感受、去感悟的......
我的生命,常在一些无意义的事情间穿行,沉寂的日子,旅行让我为之心动、为之兴奋、为之快乐的忙碌。在路上的感觉,是我无法拒绝、也是我不愿割舍的,那些在路上的记忆和感悟,是我生命的一部分,也是我回来以后,滋养我快乐生活的土壤。
那红尘俗世中,难以言明的三千烦恼丝,只有到户外才能得以释怀;我渴望在山郊野外大自然的怀中,体会生命的快乐。 当我用灵魂去连接那广漠的天与地,我目光所及的一片草、一棵树、一缕阳光、一溪流水......甚至是一片落叶,都会触动我的心,让我生出莫名的感动......,而蕴藏在那感动后面的,就是那单单纯纯的生命的快乐了。
这时的灵魂是最真实的灵魂。
十月十日,上午九点,我们四人一车按计划出发,踏上了跨越川滇高原的旅程。忽然忆起10月10日,是上个世纪的一个什么什么纪念日,我们一不留神,竟撞上了这么个有纪念意义的日子出行。
成都的天雾濛濛的,走成灌高速,我印象中走的四川的公路,只有这段收费,一个半小时到都江堰。在此稍作停留,给车加油,也给人加油(购水果)。
今天的目标四姑娘山。成都-日隆镇,全程286公里,都江堰到映秀有一段在修路,路况不好,车辆还多,碎石土路,扬起阵阵的灰尘。好在其余路面均为一级水泥路。这段路主要是上坡,从海拔500米--3200米。
中午12点40分左右到卧龙镇边的小饭馆,解决温饱问题,蔬菜都是从地里现采,绿色新鲜。四菜一汤吃过,已是下午2点了。
我们此行的基本原则是:以安全为中心,不急于赶路,量情况而行。(这是我后来总结的“一个中心,两个基本点”)
这样的从容前行,欣赏着路上的风景,是一种体验和快乐......
一路盘山道的绿色,有溪流随路和山势蜿蜒相伴,山色清秀,让人很舒服。途中翻越海拔4500米的巴郞山,巴郎山在云雾的缠绕中,忽隐忽现。山民感叹着雾起云生,说:这是神仙住的地方。依据山民的经验,我们在巴郎山垭口4532米的地方,多呆了些时候。为的是让自己的身体适应适应高海拔,为以后的路途,对抗高原反应奠定个基础。
海子沟门票是60元/人,由于取道捷径,成功逃票(此秘诀,想知道的,我悄悄告诉你)。在海子沟骑马行进中,整个路况都不太好,行走的整个过程在高山倾斜角度很大的草甸悬崖上完成,马夫称之为山梁。
马背上看风景与徒步不同,放眼望去,远山天然针叶林、灌木丛、沙棘错落有致,深绿、浅绿、鹅黄、淡紫、间或点缀着些许红,色彩真是丰富;丛中的露珠,在阳光下,反射出晶莹的光;还有山梁边,依山而走的溪流。
骑在马上紧张、兴奋交织,心情舒畅的有种想放歌的冲动。远望山洼,牧人小屋的炊烟冉冉飘升,和着晨雾飘散在山间,像童话。山漫坡偶见牦牛四散着。空气凉凉的,静静的带给人一种心灵的平静和无所欲求。
早上气温低,穿着抓绒的冲锋衣裤,竟还感到阵阵寒意。给我牵马的马夫,是个不善言语的憨憨的藏族男人,他从口袋里掏出他的绒手套,笑着递给我,好像还说了一句什么话,我已经记不起来了,只有他那憨憨的笑的瞬间定格在记忆里。也许他笑的霎那,让我的心感觉到温暖。
骑马骑到近3个小时的时候,对我来说已经是痛苦啦,下马都不会走路了,腿也快成罗圈腿了。因为遇到复杂难行的路况要弃马徒步行走,过了危险路段再上马。真想弃马,可是徒步又气喘吁吁,左右为难。这样上马又下马,反反复复,终于在11:00的时候,到达大海子。